“你们还记得,这珠子是我妈用命换来的吗?”
三人皆是一愣。
陆深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被不耐烦掩盖。
“阿姨当年也是病急乱投医,这种封建**你也信?”
“科学社会了,谁会变成鱼尾?你能不能别总拿死去的阿姨来压人?”
傅临附和着点头:“就是,桑萤,你现在这副争宠的样子真难看。”
“梦雨孤苦伶仃的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?”
我笑了,笑得眼泪砸在礁石上。
“好,我大度。”
“既然你们觉得那是普通的珍珠,那就算了。”
反正,我也活不过七天了。
我转身,拖着沉重如铅的双腿,独自往回走。
回到别墅,我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。
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双腿,那些银蓝色的鳞片遇水变得更加坚硬。
指甲狠狠抠下去,试图把鳞片***。
连着皮肉,鲜血瞬间染红了瓷砖。
真的很疼。
门外传来陆深的敲门声,带着几分施舍般的温和。
“萤萤,洗好了吗?我给你热了杯牛奶。”
“今天是我们语气重了,但梦雨真的是因为体弱。”
“明天我推掉会议,带你去买你一直想要的那款限量版包包,就当赔罪了,行吗?”
我看着镜子里惨白的脸,和满地触目惊心的红水。
没有回应。
以前我总觉得,只要我足够乖,他们就会一直偏爱我。
现在才明白,不被爱的人,连呼吸都是争宠。
“桑萤?”门把手被拧动了两下。
我关掉水,声音冷得像一块冰。
“不用了,陆深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想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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