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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他们说女儿不配分家产,后来却跪求我救宋家》“快乐欠费停机”的作品之一,宋明珠赵素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宋家有一杆传了五代的金秤。孩子满月时放进秤盘,有多重,长辈便替他存多少金。大弟六斤八两,得了六根金条;小弟七斤二两,名下多了一间铺面。轮到我,祖母却说女儿迟早外嫁,不必坏了规矩。父亲病逝后,是我守了十二年柜台,才保住宋家三间商铺。可大弟成亲,母亲拿走我的嫁妆翻修祖宅;小弟闯祸,她又让我替他填补亏空。就连与我定亲七年的顾怀安,也在成婚前改娶大弟媳的妹妹。他说我最识大体,一定会成全。母亲转头便替我定下...
《他们说女儿不配分家产,后来却跪求我救宋家》精彩片段
宋家有一杆传了五代的金秤。
孩子满月时放进秤盘,有多重,长辈便替他存多少金。
大弟六斤八两,得了六根金条;小弟七斤二两,名下多了一间铺面。
轮到我,祖母却说女儿迟早外嫁,不必坏了规矩。
父亲病逝后,是我守了十二年柜台,才保住宋家三间商铺。
可大弟成亲,母亲拿走我的嫁妆翻修祖宅;小弟闯祸,她又让我替他填补亏空。
就连与我定亲七年的顾怀安,也在成婚前改娶大弟媳的妹妹。
他说我最识大体,一定会成全。
母亲转头便替我定下五十岁的当铺掌柜。
“年纪大才会疼人,你嫁过去,也能继续帮衬弟弟。”
我看着婚书,忽然问:
“娘,当年那杆金秤,真的没称过我吗?”
她骤然变了脸色。
原来我出生时足有八斤。
父亲曾为我存下八根金条,还留了一间铺子。
可母亲说女儿命重,会压住弟弟的福气,便熔了我的金子,卖了我的铺子,连生辰都替我改轻三两。
成婚那日,我将婚书压在金秤下,带着宋家的总账,独自登上了离城的火车。
......
母亲把婚书推到我面前时,大弟宋承祖正在院里挑新窗框。
祖宅翻修了半个月,用的是我攒了七年的嫁妆。
“何掌柜虽然五十了,可人家在城里有铺有房。”
母亲按住婚书,笑得像真替我捡了天大的便宜。
“他前头那个病死了,膝下又没孩子。你嫁过去就是当家**,多舒坦。”
我看着婚书上的名字。
何万金。
城南当铺的掌柜,年纪比我父亲活着时还大两岁。
“娘,这门亲事是何掌柜自己求的?”
母亲眼神晃了一下。
大弟推门进来,张口便埋怨:
“姐,你管谁求的干什么?”
“何掌柜答应了,只要你嫁过去,我欠当铺那笔钱就不追了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我要嫁的不是人,是一张能替他抵债的银票。
我问:“你欠了多少?”
“五百块。”
“上个月不是才替你填了三百?”
大弟不耐烦地扯开领口。
“做生意哪有不赔的?你守柜台十二年,连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
母亲赶紧护住他。
“承祖也是想把家里的生意做大。”
“何掌柜说了,只要你进门,以后还肯给咱们周转。都是一家人,谁沾谁的光,不都一样?”
我忽然想起顾怀安。
他退亲时,也说过差不多的话。
“你嫁给谁不是嫁?我娶云秀,宋顾两家还能多一层关系。”
云秀是大弟媳的亲妹妹。
她来宋家学看账不到一个月,就学会了坐我的位置,翻我的算盘,叫我的未婚夫“怀安哥”。
七年的婚约,到他们嘴里,只剩一句我最识大体。
母亲把笔塞进我手里。
“签吧,别再闹了。”
“你两个弟弟都成家了,家里现在就你不安生。”
笔尖落在纸上,我却没有写名字。
我看向供桌旁那杆蒙尘的金秤。
“大弟满月,六斤八两,家里给了六根金条。”
“小弟七斤二两,分到一间南街铺面。”
母亲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好端端的,提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杆秤,当年真的没称过我吗?”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大弟先笑出了声。
“姐,你都多大了,还惦记满月礼?”
“你一个姑娘,迟早泼出去。给你金条铺子,最后还不是便宜外姓人?”
母亲脸色却白了。
她一把夺过婚书。
“过去多少年的事了,瞎翻什么旧账!”
她起身时,袖口碰倒了供桌下的木匣。
里面掉出一把生锈的小钥匙。
我认得。
父亲临终前,曾攥着我的手说:
“柜台底下,还有一本最要紧的账。”
可后来母亲告诉我,那本账早烧了。
我弯腰去捡钥匙。
母亲比我更快,一脚踩在了上面。
“这破东西,留着也没用。”
她越怕我碰,我越知道父亲留下的那本账,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