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四合院:工神系统砸开铁饭碗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杏晚知欢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陆安易中海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:鹅毛大雪把四九城裹得严严实实,气温零下十六度,滴水成冰。南锣鼓巷95号大院,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热气,唯独陆家那根烟囱冷冰冰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屋里头,陆安直挺挺躺在硬板床上,脑袋上缠着一圈白纱布,人还在昏迷。床边坐着个三岁大的小丫头,脸上挂满泪珠子,嗓门又尖又亮:“饿……我饿……我好饿啊……”“嘶——头疼……”陆安被这一嗓子嚎得脑子嗡嗡响,眼皮子费劲地掀开一条缝。他这一睡就是整整三天。可任谁也...
《四合院:工神系统砸开铁饭碗》精彩片段
:
鹅毛大雪把四九城裹得严严实实,气温零下十六度,滴水成冰。
南锣鼓巷95号大院,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热气,唯独陆家那根烟囱冷冰冰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屋里头,
陆安直挺挺躺在硬板床上,脑袋上缠着一圈白纱布,人还在昏迷。床边坐着个三岁大的小丫头,脸上挂满泪珠子,嗓门又尖又亮:“饿……我饿……我好饿啊……”
“嘶——头疼……”
陆安被这一嗓子嚎得脑子嗡嗡响,眼皮子费劲地掀开一条缝。
他这一睡就是整整三天。
可任谁也想不到,这具身子换了主人了。
原来那个
陆安,已经没了。眼下躺床上的,是从后世穿过来的另一个
陆安,同名同姓,硬生生换了个人生。
他眼珠子转了一圈,瞅见房梁是木头搭的,墙壁刷着白灰,空荡荡的屋子连件像样的家什都没有。脑子一阵发懵。
我**不是在厂里倒了吗?这是哪?
记忆跟放电影似的往外涌。厂里引进了岛国的发动机技术,小日子当着全厂人的面撂狠话:“这技术给你们也白搭,你们龙国人造不出达标的发动机!”
这话把
陆安给惹毛了。他是厂里总工艺师,咽不下这口气,硬是咬牙干了三年,对生产线前前后后改了上千次。
可那头装配误差的指标就跟扎根了似的,怎么调都压不下去。
三天三夜没合眼,还在死磕最后一组数据。眼睛都充血了,脑子里就反复转着一个念头:为什么还有误差!
就在他拿起扳手想再动一下的时候,脑瓜子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,直接栽在了生产线上。
他到死都不甘心呐。
谁成想,一口怨气没咽下去,人就给甩到了这个世界,附到了另一个倒霉蛋身上。
这世的
陆安,命更惨。
三天前,**妈下班往家赶,路上结了冰,车轱辘直打滑。一辆大货车失控翻了身,整辆车直挺挺就压了过去。
陆安还在石景山钢铁技校念书,接到电话腿都软了,连夜往家赶。
摸黑进南锣鼓巷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,巷子里黑漆麻乌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他刚走进去十来步,后脑勺挨了一闷棍,眼前一黑就啥都不知道了。
等他再有知觉,已经是零下十几度的天里,北风刮得呜呜响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进了犄角旮旯的小巷。
要不是巡逻队的人查得仔细,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地翻,他这条命也就冻死在那个晚上了。
屋里小丫头还在哇哇哭,声音又哑又干,听着像只找不着窝的小猫崽。
陆安偏了偏脑袋,瞅着床边那团瘦巴巴的小身影,心口一阵阵发堵。
我这上辈子是造了多大的孽,老天爷你就这么折腾我?
也好。就算把我塞过来渡劫,总得给点翻身的东西吧?他正想着,脑子里猛地炸响一道声音——
“叮!恭喜宿主穿越成功,激活工神系统!”
饿。锅锅,我好饿。
陆安脑子还没转明白,眼泪倒先掉下来了。上一世那发动机精度差一两丝,卡了他整整三年,要是早拿到这破系统,哪至于被人从车间主任一路撸成看大门的?
喉咙里泛着铁锈味,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。他也顾不上多想了,跌跌撞撞往外屋走。外面冷风嗖嗖往屋里灌,一抬头,人直接愣那儿了。
屋里干净的能跑耗子。
地上就剩几根烂草绳和碎纸片,原先挨着西墙那张雕花红木大床——**从关外老家一路折腾到京城,连个角都没磕碰的传**——没了。床尾的梳妆台,脸盆架子,没了。屋子中间吃饭的八仙桌四把椅子,连两条长板凳都一根不剩。门左边那口老橱柜、门右边那个铁皮煤球炉子,统统没了。就剩半截炉**还死死插在墙洞里,上头糊着干透的黄泥巴,看样子是贼人拔不动才罢的手。
陆安心头猛地一揪,转身冲回里屋。自己睡的这张床还留着,除此之外,大衣柜、五斗橱、写字台、床头柜,全都不见影儿。地上扔着几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,稍微囫囵点儿的,一件没留。
这年月,贼偷了一条街都没这么狠的。
锅是铁锅,瓢是破瓢,连米缸都被人搬走了,拿什么给妹妹做饭?
陆安蹲地上抓了把干草,手抖得厉害。
正憋着火,外头门咣咣响了两声。他还没来得及应话,门就被推开了。
打头进来个方脸中年汉子,模样忠厚老实,眉头拧着,脸上写着俩字——道德。后头跟着个胖得走一步肉颤三下的大妈,嘴角往下耷拉着,浑身透着刁蛮劲儿。
俩人一看见
陆安醒了,脸上那点希冀劲儿啪就没了,活像是盼着什么事没盼成。
中年人眨眼间挤出满脸笑意,嗓音一颤,跟见了亲儿子似的:“谢天谢地啊!小陆你可算醒了,瞧我这心里头的石头,总算是落了地!”
陆安直直盯着他,脑子里嗡嗡响:“您哪位啊?”
“傻小子,我是你一大爷啊!”
陆安猛地站起来,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滚蛋,我家一大爷死了二十年了。哪来儿的孤魂野鬼冒充他老人家?”
后头那胖大妈眉毛一拧就炸了:“小兔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这是咱们院管事的一大爷,好心好意来看你是死是活,你倒好——”
中年人咳嗽两声,把话头掐了。
一大爷忙不迭咳嗽两下,清了清嗓子:“小陆啊,你这是脑子还没缓过劲吧?我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
易中海,这位是贾家贾大妈,想想有没有印象?”
陆安脑袋嗡的一声。
靠,自己这是掉进禽满四合院那部神剧里了!
乱成一团的记忆哗啦一下全理顺了。
**妈都是三轧厂的钳工**,跟
易中海算老同事。
建国那阵,两口子从关外钢铁厂调到四九城,帮着建石景山钢铁厂。
后来娄家钢厂公私合营,改成了第三轧钢厂,陆家两口子又被调过去,分到中院耳房,跟傻柱那两间正屋隔着墙挨着。
陆家在四九城一个亲戚都没有,就这么绝了户,俩人才刚咽气,屋里东西就被搬空了。
易中海这个管事大爷脸皮可真够厚的,他怎么好意思登门的?
陆安眉头拧着:“好像有点印象了,你俩上门啥事?”
易中海装模作样叹口气,慢悠悠把话头丢出来。
“小陆啊,人死不能复生,你也别太难过。”
“过阵子你该回学校上课了,你那个妹妹谁照看?”
“院里大家合计了一下,让贾大妈把**妹接到她家养!”
陆安差点没笑出声。
全院出了名懒得抽筋的贾张氏,居然抢着要养妹妹?
没门!
想都别想!
陆安立马摆手回绝:“一大爷,贾大妈自家日子都紧巴巴的,就不给人添乱了!”
易中海笑呵呵摸出一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全院人签的字按的手印,写明了贾家收养的事。
“别担心!咱这可是先进大院,大伙哪会看着**妹饿肚子?”
“往后你爹妈抚恤金分两份,你拿一份,**妹一份,不够花大家凑。”
“再说你毕业了肯定有单位有房,现在这屋就给贾家当养**妹的条件嘛。”
陆安差点气到当场又背过气,咬着牙挤出一句话:“我家就一个亲妹妹,哪来的赔钱货?你们爱找谁找谁去!”
贾张氏两手叉腰,嗓门一扯老大:“小崽子还不识好歹了?老娘一片好心喂了狗,今天这事你说不行也得行!”
事情还得从秦淮茹肚子又鼓起来说起,棒梗都六岁了,家里那两间屋子实在挤不下,贾张氏成天在院里溜达,琢磨哪家的房能配得上她的金孙。
她在院里绕了几百圈,最后还是盯上了陆家那两间屋。
五年前刚翻修过,连地都是洋灰抹平的,干干净净。别人家地上还是老青砖,用了上百年,坑坑洼洼碎了不少,走道都得防着绊一跤。
贾张氏天天半夜念叨,让老贾在底下发挥作用把陆家人弄走,谁成想这念叨还真就灵验了!
她催着儿子去找
易中海,说是收养陆娟,其实就是要把陆家房子拿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