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随的声音冷冷的,像一盆水泼过来。
“她不承认,搜她的身!”
几只手同时扯我的衣领,掰我的手指,翻我的口袋。
“没找到。”
那些年在街上讨饭算命,被人当众推来搡去吐口水是常事。
我都能笑着说谢谢老板打赏。
可现在,被人按着,扣子崩开了一颗,领口滑下来露出肩膀。
我突然觉得很难过。
讨饭,算命,如今还被人压着冤枉搜身。
我林知遥啊,可真像小说里的苦瓜女主呢。
“都说了我没拿,这下可以让我走了吧。”
沈明不肯信,哭得很伤心。
“刚才就她离得最近,不是她还有谁。”
谢随温柔地哄了两句,转向我时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“既然不肯交出来,就送去**局关一晚,看老不老实。”
3
我被两个保安拖出去。
**局的屋子真冷。
我缩在墙角,额头伤口滚烫。
其实我胆子一直小。
从前瞎了眼,睁眼就是黑,我怕总是得哭。
谢随总会推门进来,把我的手塞进他掌心。
然后哼起不成调的摇篮曲。
我笑他:“难听死了。”
他也笑。
“难听就难听,可你笑了,我就一直给你唱。”
迷迷糊糊中,梦里有人把我结痂的地方擦干净。
我抓住那只手,泪流满面。
“谢随,我要听摇篮曲,你明明说过,要一直给我唱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