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嘴唇动了动,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秦风。
私人恩怨拖进公共议题。
山区司法所所长变成高新区建设的必需品。
梁群峰再恨,也不可能在**会上开口——说他压祁同伟,只因为梁璐当年被拒绝。
这条路,站着走。
秦风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今晚不用去见梁璐。”
祁同伟闭了眼,再睁开时,眼底多了狠劲。
“我去写方案。”
“写完别递给高育良。”
祁同伟脚步一顿。
秦风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现在递给高育良,他会先压着,看梁群峰和李达康怎么动。你要直接找李达康。”
“你这么笃定?”
秦风侧头看了眼树后。
“我说了,我能让你站着把官升了。”
林荫道又安静下来。
祁同伟站在满地碎花旁,狼狈,疲惫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他弯腰,捡起那束烂掉的玫瑰。
走到垃圾桶边,把花塞进去。
“这东西碍事。”
秦风笑了一声。
“好样的,很有胆量,别掉价。”
祁同伟回头看他。
这句土得要命的话,从秦风嘴里说出来,偏偏把他胸口那浊气推开了些。
他整理衣领,把西装扣子系上,尽管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“秦风。”
“嗯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