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张嘴,妹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:
"啊!这个牛排怎么全熟的!我不吃全熟!"
妈妈立刻抬手招服务员。
"换一份,七成熟,黑椒汁,配薯条不要蔬菜沙拉。"
一长串,流利得像背课文。
换完之后,爸爸没有再问我第二遍,而是聊起了妹妹的志愿。
妹妹一边吃着牛排,一边得意地说:
“第一志愿我填了省内985!要是滑档了,我还有国外的预科项目兜底!”
"预科那个要提前两年递材料的,听说很多学生根本来不及。"
妈妈笑着说,
"幸亏咱们高一就开始准备了,明珠你就放心吧,妈妈永远给你兜底。"
妹妹的资料从高一就开始准备。
而我考了多少分,他们那句话问到一半就忘了。
3
吃完饭回到他们在市里的家,妹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,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晚安。
而妈妈从柜子里抽出一床薄被递给我。
"今天就辛苦你睡沙发了。”
沙发很短,我蜷着腿翻了个身,怎么都睡不着。
客厅没拉窗帘,月光照进来,刚好打在对面墙上。
一排相框。
从左到右,妹妹***、小学、初中、高中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我听见主卧里妈妈叹了口气。
"今天看她那样,我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。"
爸爸的声音也传了出来:"怎么了。"
"就......她那件外套,还是前年我寄回去的,袖子都短了。"
妈妈顿了顿,
"你说她在村里是不是过得不太好?"
爸爸翻了个身,床板嘎吱响了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