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,我在塞外整整疼了一夜。
原来是因为妹妹挨了三十鞭。
宫女见我不说话,还以为我怕了。
她扬手朝我扇来。
我扣住她的手腕,没有立刻反击。
我继续问:“她为什么被关进冷宫?”
宫女挣扎着骂道:“谁让她嫉妒皇后,害死了皇后腹中的皇子!陛下没赐她毒酒,已经是仁慈!”
几名禁军听见动静,冲进宫门。
领头侍卫拔刀呵斥:“沈清雨,放开她,跪下领罚!”
宫女顿时有了底气。
她用另一只手扯住我的头发,尖声骂道:
“一个废妃,还敢碰我?今日我便替娘娘毁了你这张脸!”
她拔下发簪,直刺我的眼睛。
这一次,我笑了。
我偏头避开,夺过发簪。
宫女刚要惨叫,我顺势将她的脸踩进泥里。
“既然喜欢踩,就躺一会儿。”
我摘下白玉镯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用舌头把牌匾舔干净。多一块泥,我便拔你一颗牙。”
宫女拼命摇头。
我抬脚踢断了她一颗门牙。
“我这个人不爱说第二遍。”
领头侍卫挥刀扑来。
我侧身避开,折断他的手腕,又将刀柄狠狠砸进他的膝窝。
侍卫扑通跪地。
我踩住他的后颈,迫使他和宫女一起趴在牌匾前。
“她用***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