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想明白,苏挽穿着一袭红衣来向我敬酒。
“祝姐姐芳诞喜乐。”
我笑着点头,却并未喝酒。
她一愣,眼波流转。
“姐姐不喝我的酒,是不是......还在怪我,我真的已经知错了。”
她撩开衣摆跪下,似乎是准备磕头致歉。
陆衍之看不下去,连忙起身将人拉起。
“阿姮,挽挽真的知错了,你就喝了这杯酒吧,也好让她心安。”
“喝不了。”
不等他再问,我将手放到小腹处。
“有孕一月有余,还没坐稳。”
陆衍之疯了一般高兴,将我抱起转了好几圈。
陆母被吓得打了他好几巴掌。
含笑扫了眼苏挽,又看了看静止不动的弹幕。
我突然有些明白了。
有孕之事很快传出,母亲多次催促我回家。
我置若罔闻。
月底,苏挽也传出有孕消息。
陆母同我说时,虽然高兴,但是眉间总透露着担忧。
“上个孩子刚走四个月就怀上了,这......生出来的孩子能好吗?”
“她如此易孕,想必身子骨也强些。”
有孕也好,我顺势提出给府中纳新人。
找了两个无依无靠身份清白的良家女。
这件事传出,陆衍之的兄弟们都夸他好福气。
再次同他们小聚,我们好似还和从前一样。
可只有我知道,不一样了。
这一胎,苏挽宝贵极了。
那些让我动手害她的弹幕也突然转变了方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