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再说什么,我径直挂断。
只是傅槿安比我想象的要执着。
第二天的庆功宴上。
他忽然出现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姜姜,我们谈谈。”
他大概一夜没睡,眼里全是***。
可我只是盯着他身上的服务员装扮,皱了皱眉就要叫来保安。
他却猛地将我抱进怀里,语气慌乱。
“不要,姜姜,求你别对我这么冷漠。”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发誓这一次一定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我忍无可忍地挣开他,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“傅槿安,你的誓言早就和你的人一样,一文不值了。”
傅槿安脸色一白,连忙道。
“我真的可以做到的。”
我冷笑反问。
“那许灿灿呢?你们已经结婚了,难道你要我做你的**?”
他连忙摇头,握着我的肩膀。
“不,不会的,我会和她离婚。”
“我和她本就是个错误,就算你不说,我也会和她彻底断干净。”
“到时我们重新开始,你想去哪我都陪你,你喜欢孩子我们就生个像你的,只要你喜欢的,我都依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口中忽地涌出鲜血。
他僵硬低头,怔怔地看着穿透他腹部的水果刀。
许灿灿站在他背后,笑得癫狂。
“错误?傅槿安,我从十八岁就跟你了,是你说我们才是一类人,是你说会给我一个结果。”
“因为你的这句话,我把两世的青春都堵上了,结果就得到你一句和我是个错误?!”
“傅槿安,你凭什么抛下我重新开始,跟我一起下地狱吧!”
她扬起手,一次又一次地捅下去。
周围一片尖叫。
直到被赶来的保安制服压在地上,眼里依然涌动着疯狂的恨意。
我看着她,明白她也得到了所有的记忆。
可对着她,我早已无话可说。
后来,她被**带走,傅槿安也被送进急救室。
本***参加国际会议的沈听澜连夜乘坐专机回国。
直到看见我,他大步迈来,将我紧紧抱在怀里。
我听着他失了冷静的呼吸声,心底一片满足。
等到他平静下来,我轻轻牵住他的手,冲他笑了笑。
“走吧,爸妈还在等我们吃饭呢。”
他牵紧了我的手。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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