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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母亲回到家时,客厅里还铺着她睡了半个月的地垫。
沙发上堆满周叙的外套、电脑和***,连一个坐人的位置都没有。
母亲弯腰去收地上的薄被。
“你别生气。”
“我睡哪里都一样,周叙是客人,不能让人家受委屈。”
我看向紧闭的客房。
周叙搬来那天,姜晚说他刚回国,暂时没地方住,客房必须给他留着。
可他一个月只回来睡过三次。
其余时间,房间空着,我妈却只能睡地上。
而我也没比她好多少。
姜晚以我睡觉不老实、怕我压到孩子为由,在主卧床边给我铺了一床被子。
我已经睡了两个月的地板。
那天半夜,我起床喝水,经过客房时,听见周叙低声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们是夫妻。”
“可我住在你们家,还要看着你们睡在一间房,多少有点刺激我。”
姜晚轻轻笑了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我让他睡地上。”
“我们连手都碰不到,绝对刺激不到你。”
当时我站在门外,竟然还安慰自己。
她只是怕周叙刚回国,心里不舒服。
如今想来,我这个丈夫睡不睡床,竟然要先照顾她初恋的心情。
我推开客房门。
床铺干净整齐,衣柜里却挂满周叙的衣服,床头还摆着他和姜晚大学时的合照。
我把照片扣在桌上,将他所有东西拖到门外。
母亲慌忙拦我。
“算了,别因为我又和晚晚吵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