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走后,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,他也知道妹妹对我有多重要。
“站回去,证婚。”
她挽着许柏言的胳膊,冲我一笑。
我攥紧了照片,指甲嵌入掌心。
“我,梁景珩,恭祝阮令姿小姐和许柏言先生结为夫妻……”
记不清怎么走出的教堂。
只知道,身后的媒体都在看我的笑话。
大魔头变软脚虾?昔日兄弟变情敌,惨过***
阮令姿找了不少水军在网上带节奏。
“阮小姐假死就为了躲他,偏执到这地步,哪个女人不怕?”
“我要是阮令姿,早就跑了。”
“除了打打杀杀,他还会干什么?不被爱的才是**!”
我整夜未眠。
第二天回到别墅,发现行李全被丢在外面,淋了整夜大雨。
“不好意思啊景珩,这些东西都是垃圾,我不要了。”
门开了,许柏言靠在门框上看着我。
“怎么是你?”
我试图越过他看向屋内,阮令姿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这房子你当年就转到我名下了,现在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。
“可这是我送你的婚房。”
阮令姿不耐的打断我。
“什么婚房,我老公在这呢!这房子,我已经做主送给柏言了,赶紧把你的破烂给我搬走!”
她推了我一把,我踉跄撑住箱子。
一抬头,才发现母亲留给我的怀表,挂在许柏言的胸前。
我气得嘴唇发抖。
“还给我!你没资格碰我妈**东西!”
我跨步上去,还没碰到许柏言,他整个人朝后一仰,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“柏言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