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周怀瑾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寄了过来。
他改了条约，把大部分财产留给了我。
不愿占他便宜，我想改回去。
他却反对了，“不用，这是我欠你的，是我给你的补偿。”
我拧眉，“我不缺你这点。”
“那也收着，别让我愧疚，林夕。”
他的嗓子沙哑。
眼睛底下的两团乌青，格外明显。
看起来异常疲惫。
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。
我签了字。
离婚冷静期还有一个月。
他不死心想问，“林夕，我们……”
“没可能了。”
他没再说话了。
而是低声呢喃，“也是，我把你伤得那么重，我们之间怎么还会有可能呢。”
我没说话，起身离开。
出了律所，天上下起了绵绵小雨。
仿佛是在对我逝去爱情的哀悼。
“我送你吧。”
他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举起包包挡在头顶，冒着细雨跑了出去。
穿过这场雨。
我想，我就能重获新生。
等离婚证下来这几天，我也重新开起了画室。
只是没想到，苏绵会再次光临。
短短一个多月不见，她像变了一个人。
整个人瘦了一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