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弋冷冷的瞥了她一眼,站起身来,走到盆架子边,看着满是浑浊的水,一个眼风扫回去看她,吓得她哆嗦了一下。
“这屋子太热了.......”
“是药效起了,把药抠出来。”
她想将吃的药抠吐出来,可能是从早上就只用了点粥的缘故,抠得嗓子眼都疼了,只是打了几个干呕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她软软的靠在碧纱橱壁上,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胸口,带着哭腔,“殿下,我要死了.......我才十六岁,我不要死.....我怎么就要死了呢。”
她突然觉得自己肚子疼,身上也疼,皮子肉都疼,动一下都疼。
“呜呜.........我不要死。”
傅弋只觉得满耳的聒噪,他没心情同她说话,更没心情安慰她,忍着脏,将手伸进那浑浊的水里去,掬了一把,泼在自己脸上,浓厚的劣质脂粉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没办法,总比碰她来的强。
冷水的凉意过了之后,江嫣只觉得身上又热了起来,到底是什么毒药,让人这般受折磨,她想爬出去,可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了,塌着腰,趴在碧纱橱壁上。
傅弋扯开胸口的衣襟,回头望去,见那纤细的身影趴在橱壁上扭来扭去,心中更是难掩的烦躁,实在看不下去,必须要将她弄出去。
他跌撞了两步,一把拉起趴在橱壁上的人,轻轻往一旁一带,想将她推出去,哪知她却撞进怀里。
他身上也没什么力气,被她撞得背抵在墙上,她便跌进在他怀里,人就要往下滑,下意识的,他伸手去揽,揽住了一段腰肢,柔弱无骨。
“殿下,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我好难受......”她扬起一张小脸看他,许是口脂没洗干净,那唇上红润丰腴,几乎让他把持不住。
傅弋想推开她,手上却没什么力气,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,他压下身子,喘着粗气,在她耳边道:“给孤好好站着.......”
热气一下往她耳朵里钻,她更是难受得直哭,连站也站不稳了,“我站不起来.......我要死了,殿下,我要死了,呜呜.......”
他闭了闭眼,聒噪得紧,感觉到怀里的人正朝自己身上一个劲的钻,像要钻进他的体内一般,脑子里更是像要炸开一般。
心里寻思的都是怎么推开她,可手上却将那团绵软的腰肢揉了又揉,怀里的人也跟着喘气起来,柔弱无骨的趴在他的胸膛。
傅弋慢慢地下头,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,将人一把推开,江嫣软塌塌跌了出去,可他却没忍住伸手去揽,只揪到她衣裳的一角,将那礼服撕了个破烂,露出她白皙的腰来。
他也因着被她那么一带,跌跪在她面前,他艰难的撩起眼皮,尽量不去看她的腰肢。
这人身材高大,跪在她柔软的腰肢前,一支大掌强撑着身子,手背上青筋虬结,紧紧的盯着她白雪的腰肢,慢慢朝那腰肢伸出手去,触及那肌肤时,他只是将撕破的衣裳盖上那段白皙的肌肤而已。
“起来 ,出去。”
一把握着她薄薄的肩膀,想将人提拎起来,却只得她一声嘤咛,反手一推,反而将他撑地的手 推倒,人就那样重重的砸在他身上。
她轻哼了一声,便一动不动。
傅弋以为她被自己砸晕过去了,自她肩背后头去看她,见她一张小脸满是通红,误以为她已然背过气了,抬手扼住她的下颌,这才嘤嘤哼了起来。
他撑起身子,想起身,不仅脑袋是晕乎乎的,连手上也是没什么力气,他平日为了让字看起来遒劲有力,很是注重手腕的力气,都有所锻炼,他自认为这点合欢散不至于让自己连身子都差点撑不起了。
低头一看,她咕蛹了好一会儿,便见她将大红的礼服褪了下去。
傅弋只觉得头疼,她怎么连抵抗的毅力都没有,用仅剩的思绪琢磨了一下,想起刚才她叫着要死了,似乎根本不知道两人中的是什么东西。
他伸手去捏着她褪了一半的大红礼服,扯下一截,露出她大半白皙薄削的肩头,最后还是靠着自己强大的毅力,将她衣裳穿了回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