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进行到一半，有人提议让在场的女生挨个去给陆砚修敬酒。
许袅袅：“……”
但陆砚修全程没喝一口酒，谁来敬都是淡淡一句“开车了”，姿态摆得明明白白。
饭桌上其他人又开始恭维他，说他如今这种身价连司机都不请....男人却连解释都懒得说一句。
但仪式还是要走，一圈人轮流上去，像某种心照不宣的流程。
许袅袅磨蹭到最后，见自己实在躲不过去，才端着酒杯走到主位那个男人身边。
笑容得体，语气轻柔：
“陆总，久仰大名，今日得见，荣幸之至。”
她学着前面那些女孩的场面话，一字一句，无比顺畅。
陆砚修抬起眼，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掠过。
今天的她，比之前每一次见到都要美。从头到脚每一寸都精心雕琢过，让人移不开眼的漂亮。
睫毛的弧度，唇角的线条，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。
......如果他没有见过她刻薄的样子，没有见过她算计的眼神。
此刻，也会被这副纯良无害的皮囊骗过去。
这杯酒，陆砚修依然没有喝。他垂下眼，淡淡摆了摆手。
许袅袅端着那杯没人喝的酒，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饭局过半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有个女孩忽然站起来，笑着说要给大家跳个舞助兴。
许袅袅认出她是舞蹈学院的，长得一张巴掌小脸，说话声音细细的。
那女孩显然是做了准备来的，没一会儿就换好衣服回来......水袖，轻纱，妆发齐全。
音乐响起，她开始跳。水袖翻飞，身段柔软。
在包厢暖黄的光线下，在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注视中。
雅，实在是雅。
许袅袅都看得有些入神。
她从来没学过跳舞。小时候想学，但一节舞蹈课课的钱够她们全家吃一周，母亲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到现在都记得。
后来她就再也没提过。
就在这时，一只手落在她大腿上。许袅袅浑身一僵。
旁边那个国企小领导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跳舞的女孩，脸上的笑暧昧不明。
他的手却像长了眼睛一样，在她腿上缓缓摩挲了一下。
许袅袅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