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反锁了房门,乔可坐在床边冷静思考。
往事一桩桩一件件浮上心头,思及自己爱慕靳寒州的五年,从远远观望不敢靠近,到因见他一面都悸动欢喜。
三年前他从京市下调北城,她义无反顾追着他来到这座陌生城市。
厚着脸皮留在他身边,陪他在北城度过春寒凛冬,在他生病时寸步不离守着,生活中无微不至的陪伴和照顾,寄期望于这份感情能得到回应。
半年前那晚,靳寒州醉酒晚归,两人稀里糊涂睡在一起。
事后他说愿意负责,唯一的条件是暂时隐婚。
她以为自己没看错人,靳寒州正直而有担当,自己多年努力与付出终于打动了他,于是她满心欢喜答应隐婚的条件,为他愿意娶她而感到窃喜和满足。
怀孕后,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光明正大做靳**了。
他竟然说等她生下孩子,要拿一笔钱打发她,孩子送回京市交给**抚养。
乔可自嘲勾唇,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滚。
她满心欢喜等着跟他回家,等着被认可。
他们却在打‘去母留子’的主意。
以为她是什么?
原来当初他提隐婚,还有这层意思在。
亏得她傻乎乎的以为,自己得到了全世界,结果他只把她当个生育工具。
乔可心痛捂住胸口,几乎喘不过气。
*
‘叩叩叩’
“可可,开门,药箱我取来了。”
思绪被叩门声打断,靳寒州低沉嗓音在门外响起。
大概是真的心虚,他竟然都会放下架子关心她了。
换做往常靳寒州只会无视,然后等着她情绪自愈,主动去找他。
乔可抹掉眼泪,并不想理会,紧接着就听到一阵****。
靳寒州在门外接电话,声量低的听不清,但乔可知道,他应该又要去忙了。
果然,没一会儿,他道:
“可可,我有事出去一趟,你自己上药。”
等门外脚步声消失,乔可起身过去打开门。
门口放着只小药箱,她自己拿进来,重新将门关上。
坐在床边地毯上,心不在焉地用碘伏给脚背上的伤口消毒,处理完伤口,将药箱收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