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但我不甘心,怎么妈妈你总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呢。

在妈妈你心里,我就是这般不堪吗?

我又气又难过,一抬手将灵堂里的蜡烛扫了下来。

可能怨气太重,桌子上的蜡烛倒了一半在地上。

烛光明明灭灭。

全场然吓得鸦雀无声。

我妈更是吓得脸都白了。

这时,李爷爷阴沉着脸走进了屋内。

李爷爷开始质问妈妈:“你们口口声声说她寻死,她浑身上下哪里有**的痕迹?

她左脚的脚踝比右脚的脚踝肿了老多,你们没看见?”

话毕,爸爸和妈妈去拉开我左腿的裤管。

左腿中间有一道伤口红肿流脓,溃疡严重。

这时,隔壁村的赤脚医生过来看了我**的伤口,“应是破伤风感染死的吧,几年前我见过一例,这症状看起来差不多。”

没错,我死于破伤风感染。
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