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想起来,都让我脚趾抠地,尴尬得能原地扣出个三室一厅。
而沈冰本人,在丢下这颗重磅**后,就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,仿佛那句话只是我过度惊吓产生的幻听。
我们按原计划结束了三亚之旅。
返程的飞机上,气氛依旧微妙。
她靠窗闭目养神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我则对着小桌板上的航空杂志发呆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电梯井里那惊魂一幕,一会儿是她那句石破天惊的“老婆”。
直到飞机落地,取行李时,她才仿佛不经意地开口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,但少了几分冰碴子:“留个****。
合伙人那事,我认真的。”
行吧,老婆变合伙人。
这跨度虽然依旧有点大,但至少听起来靠谱多了。
我掏出手机,默默加了她的微信。
她的头像是一片纯粹的冰川蓝,昵称就一个简单的“Ice”。
啧,人如其名。
回到熟悉的城市,一头扎进社畜的**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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