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溪苒握住顾秉州的手臂,澄澈的眼眸坚定道:“你值得最好的一切!”
“谢谢。”
顾秉州眼底的笑意加深,“是听到了什么吗,才这样安慰我。”
纪溪苒点头,又摇头。
“不是安慰,是我发自内心觉得,你值得拥有世上最好的一切!”
当然了。
多少有点拍马屁的意思。
如果能够嫁给顾秉州,她不仅能摆脱纪家的桎梏,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她实在没有理由不努力攻略顾秉州。
“知道了。”顾秉州抬手,不轻不重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“洗手吧,该吃饭了。”
“嗯。”
纪溪苒已经来过一次阑园,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,她披着男人的西装外套走进洗手间。
柳叔走到顾秉州身边。
“外头那些谣言都传进了溪苒小姐的耳朵里,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
顾秉州眼神冷戾,气势威严。
“我不需要用任何手段自证清白,反而他们需要证明自己是顾家血脉,才有资格追随我。”
极度的傲慢、自负。
但他有这个实力。
已经洗干净的脏脏包顾璟,躲在落地花瓶后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跟阊狗子打架时,听阊狗子叫嚣:“我看顾家是不行了,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大哥当家做主,知道你对他俯首帖耳的样子像什么吗?像狗!”
像狗就像狗。
给大哥当狗丢人吗?
最可怕的是给大哥当狗的资格都没有!
顾璟敢肯定,要是大哥离开顾家,那些骂大哥最凶的人,最会舔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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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摆着四道凉菜,四道清淡的主菜,以及一道适合夏天食用的土茯苓煲草龟靓汤,用清一色的描金骨瓷装盘。
几乎全部都是纪溪苒爱吃的菜!
她忍不住侧头,去看旁边的顾秉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