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好奇结婚证为什么在季余包里装着,看到下面的药就都懂了。
陈延瞳孔猝然紧缩,炔诺酮片,这东西对女人不好,他一个男人都有所耳闻,不信季余不知道。
结婚证,看来她是去医院拿的。
陈延说不出的难过,一股气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难过后就是愤怒,他想发泄。
说来也好笑,对季余来说,是他趁人之危,这桩婚事是他用计换来的,他在她耳边的示爱她都没有放在心上。
陈延捂住脸,眼里有哀痛,可是,他已经爱了她四年了……
“怎么站外面?”季余刚洗完碗,手上还带着水珠,陈延脚下已经有好几根烟头了,都是抽了一半儿就被丢掉捻灭。
季余看他阴沉着脸,心里一惊,会不会是……被发现了?
正想着,陈延呼了两口气,想把嘴里的烟味儿散掉,走近牵她的手。
一进屋季余就往桌上看去,高悬的心终稍稍放下,没被人动过。
陈延把表拿给她,季余果然跟他想的一样,脸上都是雀跃。
“真好看!”
“很贵吧?”季余指腹在表盘上摩挲了两下,陈延接过来给她戴上,很合适。
“谢谢……”话还没说完整,唇就被陈延**,抵着她的唇珠捻了捻,季余听到他说先不要孩子了。
“真的吗?”
季余揪上他的衣领,眼里都是不可置信,真是……
陈延神情晦暗,抓着她的手摸上额角的那道疤,问她知不知道是怎么来的?
季余轻轻地摸上去,疤不算很深,但在脸上很突兀明显,她摇头说不知道。
“不知道就算了,你只要知道,我比你想的还**你。”陈延没打算戳穿她,不想跟她吵架。
季余还在高兴呢,不用吃有很多副作用的药了,没注意到陈延眼里的狡黠。
陈延还下楼了一趟,给季余充分的时间把结婚证放回原处,再上来看,她果然放回去了,药也被她藏起来了。
怕她不明确自己的意思,陈延告诉他明天他就去拿计生用品回来。
“陈延,谢谢你。”季余没想到陈延真的让步了,她很感动。
“那晚上还让不让我抱了?”陈延站在她后面,粗粝的大掌****她肩颈细肉,季余忍着*意没躲,囫囵地吐出一个“让”字。
陈延顺了顺她的头发,拿上打火机去外面抽烟。
孩子,孩子,还是得要,办法很多的。
陈延背着季余的时候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,嘴唇紧紧抿着,炔诺酮片,他估计要记一辈子了。
晚上两人还聊了一会儿,陈延说电视机他已经搞到了,再过几天就给拉到季家。
“让你费心了,你花了多少钱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