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站在塞纳河畔,录下的风吹过铁塔的 “呜呜” 声。

“付友,” 她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,带着点时差造成的疲惫,“我好想你,好想听你录的声音。”

付友握着电话,走到窗边。

楼下的迎春花开了,蜜蜂嗡嗡地采着蜜,远处传来孩子们放风筝的欢笑声。

“你听,” 他把手机凑近窗外,“是春天的声音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传来郑好带着哭腔的笑声:“我听见了,真好听。”

日子在寄信和等待中慢慢流逝,磁带堆成了小山,每一盘都标记着日期和地点,记录着两个半球的四季更迭。

付友的录音设备更新换代,从磁带变成了数字存储,但他还是习惯用手写标签,像当初那样,认真地写下每一段声音的故事。

他去了很多地方,录下了沙漠里风沙的呼啸,录下了海边潮起潮落的拍岸声,录下了雨林里雨滴打在芭蕉叶上的 “噼啪” 声。

每到一个地方,他都会想,如果郑好在,她会是什么表情,会说出什么样的话。

那些话,虽然没能被录下来,却早已刻在了他的心里,比任何声音都要清晰。

三年后的夏天,付友接到一个电话,对方说自己是音乐学院的,想邀请他去做一个关于 “声音与记忆” 的讲座。

“我们这里有位郑好老师,极力推荐您,说您收集的声音,特别有故事。”

付友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,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颤抖:“郑好…… 老师?”

“是啊,郑老师去年从国外回来的,现在是我们学院的副教授呢。”

挂了电话,付友走到窗边。

窗外的蝉鸣又开始喧嚣,阳光炽烈得晃眼,和三年前的那个夏天,一模一样。

讲座那天,付友站在***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。

当他播放那段芦苇荡的蝉鸣时,忽然在第一排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郑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头发留长了,扎成一个低马尾,正看着他,眼里的光,和初见时一样,明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讲座结束后,郑好走到他面前,手里拿着那个他送的,已经有些磨损的磁带盒:“付友,好久不见。”

“好久不见,郑老师。”

付友笑了笑,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他们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,蝉鸣在头顶 “知了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