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群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人讲道理,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。
我只是默默地将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,一张一张地截图保存了下来。
然后,我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“王主任**,我是陈兴国老先生的孙女,陈思思。”
电话那头,是负责我们片区的街道办王主任,一个和我爷爷有些交情的老干部。
“哦,是思思啊,节哀顺变。
****事,我听说了,唉……”王主任的声音很沉稳。
“谢谢王主任,”我语气平静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,“是这样的,我有个事想跟您咨询一下。”
“就是爷爷留给我的那套老宅,如果要进行一些内部的装修,还有院子想重新规划一下,这个……需要走什么特别的流程吗?”
王主任的语气立刻严肃了起来。
“思思,你可千万不能乱来!”
“你爷爷那套房子是挂了牌的历史保护建筑!
别说院子了,你就是想换块窗户玻璃,都得先给我们街道办打报告,我们再上报给市里的文物保护部门,等他们派专家来评估、审批!
流程很复杂的!”
“私自动工,那可是违法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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