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看清了他脸庞的轮廓,像一把利刃。
他可以随意出入天牢,身份必然不简单,我希望他能成为拯救我的利刃。
于是欲擒故纵道:“但是改变不了什么,即使我什么都没做,一旦被怀疑,罪名便成立。”
他的目光似要将我刺穿,沉吟片刻才道:“我想我还是能改变一些的,我毕竟为**出过一些力,向皇上要一个小小的宫女还不算太难。
不过……你得求我。”
这个人性情放肆,一会儿豪放不羁,一会儿柔情似水,让我摸不着头脑。
在我看不透的人面前,我很擅长沉默。
他笑着欺近:“怎么?
你不信?
只要你说出求我两个字,我便能保住你的性命,或许……还能让你衣食无忧。”
我退后半步,后背已触到墙壁,他仍不罢休地往前。
“求你……”我用手挡着他进攻的架势,气息微弱的说出了这句话。
他无声的笑了,仿佛被这两个字取悦,“不过……你需要向我解释这个东西,”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手帕,“是其他男子给你的定情信物吗?”
我承认我心里对那个男子感到些许好感,但不至于……定情。
我还是抓住眼前这根救命稻**较好,“不是,是那日去买胭脂被香气呛到,向店主借用的手帕。”
他拉起我的手,把手帕放在我手心里,道:“我相信你,物归原主,你归我。”
我不太明白什么叫“我归他”,大概就像李掌事说的“属于主子,忠于主子”吧,于是我表忠心般拱手作揖:“奴婢将竭尽全力伺候主子。”
他似笑非笑的打量我,眼眸幽深:“你以为我是缺奴婢吗?
我要你做我的玩伴,一生一世仅此一人的那种伴侣。”
9我曾向往月亮,不过三姐说太阳才会暖人心,那我希望这个少年会是我的太阳,至少此刻是。
他离开后我这样想,他说他马上去求皇上,我大概猜出他的身份,听闻**有位少年将军,沉默寡言,英勇无比,性情古怪,我想他完全符合这样的描述。
只是我身份卑微,如果能够如他所说的“我归他”,或许的确是只能做个“玩伴”的,或许也做不成他的妻子,那又怎样呢?
我想活着。
我一边思索他喜欢我什么,一边怀疑他究竟会不会回来,但我又像相信一位认识很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