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在逗一旁鱼缸里的鱼。
“沈溪盈!我爸爸可是林权!我是林慕意!”
“和商如舟领证的人应该是我,不是你!你不要*占鹊巢!”
林慕意红着眼眶说,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。
明明那一天,去咖啡厅的人应该是她。
她以为是商家的小儿子,所以扯了个借口,没有去。
可是她没想到那天去的是商如舟,根本不是商家的小儿子。
明明和商如舟领证的是她才对。
沈溪盈听着她的话,连眉毛都没抬一下。
逗完了鱼,她才闲适地伸了个懒腰,不急不缓地说:“说完了吗?”
然后看了她一眼,补充:“说完了就滚吧。”
林慕意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。
林家虽然比不上商家,但是区区一个沈家,凭什么敢这样对她。
之前的哪个人知道她是林权的女儿之后,不是讨好又献媚的。
沈溪盈凭什么敢用这个语气跟她说话。
凭什么敢让她滚。
林慕意气得浑身抖,下一秒,她直接冲上去,将沈溪盈碰过的鱼缸给砸了。
顿时,发出清脆的一声巨响。
水珠四溅。
沈溪盈的裤脚都被浸湿。
沈溪盈的脸色当场就沉下来,抬眼,扫了一眼林慕意。
走过去,直接拽住了林慕意的衣领。
林慕意挣扎地打她的手,如同*蜉撼树。
“沈溪盈,你有病吧,给我放手……”
直到,她整张脸都被摁进了一旁的鱼缸里。
她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好一会,沈溪盈才松了力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