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脑袋靠着他的胸口,一动不动。
商如舟深吸一口气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想将她抱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沈溪盈撇了撇嘴,语调娇、嗲:“我不要。”
她说着,两只手缠得紧一些,语调变得很轻,“我就是想坐你腿上,怎么了嘛?”
“没怎么。”商如舟回答,语气克制,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沈溪盈撇嘴,伸手去戳他的脸,“我为什么要下去?”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商如舟回答。
“那你问。”
“你朋友呢,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“我朋友回家了,所以就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喝什么酒?”
“我就是想喝,不行吗?”沈溪盈说着,轻哼一声,“而且我不是有你吗?你这不是来接我了嘛。”
商如舟听着她的话,很轻地皱了下眉,抿着唇,唇线绷直,有些僵硬。
伸手握着她的手腕,想将她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拿开。
“你捏得我的手腕好疼。”沈溪盈委屈地说。
“本来我就很难受了,你还要捏我。你怎么这样。”
“你先下去。”商如舟说,声音莫名地沉,带着几分喑哑。
沈溪盈不说话,不理他,自顾自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闭眼休息。
笨蛋商如舟。
不解风情的商如舟。
她就是想靠他近一点,他感觉不到吗。
车到了钟毓宫。
沈溪盈一直抱着不撒手,商如舟没办法,只能抱着她下车。
打开门,进来客厅,他将沈溪盈放在了沙发上。
她勾在他脖颈上的手还不松开。
商如舟垂眸看着她。
她的睫毛颤得厉害,脸上有一层红晕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过酒的缘故。
身上带着点酒味,不重,很淡。他向来不喜欢酒味,只是她身上的却格外地好闻。
商如舟握着她手腕的手顿了一秒,然后才说:“该松手了,老婆。”
沈溪盈整个人一僵。
在她愣住的几秒内,商如舟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的胳膊从脖颈间拿下,放在了沙发上。
然后才从一旁拿了一条毯子,小心地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田嫂听到动静之后才从一旁走出来,说:“先生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商如舟抬了一下手,田嫂明白,将声音压低,才问:“先生,**这是怎么了?”
“喝多了。”商如舟淡声说,“去煮一碗醒酒汤。”
“好的。”田嫂点头,然后往厨房走去。
商如舟也没忙自己的事,而是跟着田嫂进了厨房。
田嫂正切着姜,余光看着商如舟也跟着进来,有些疑惑,“先生,您不去忙自己的事情吗?”
“今天不太忙。”商如舟回答,“等会往汤里面多加点糖。”
“好。”田嫂点头。
田嫂的动作很快,煮汤的时候商如舟也在一旁看着。
她加了两勺糖之后,才看向商如舟:“先生,还要再加吗?”
商如舟思考了两秒点点头:“再加两勺。”
田嫂:“?”
两勺糖就已经很甜了,再加两勺那岂不是得齁甜。
醒酒汤需要这么甜吗。
田嫂心里疑惑,但是又觉得先生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或许是夫人就爱喝甜的。
于是,田嫂又加了两勺。
汤煮好之后,田嫂用碗盛出来,正端出厨房,走到客厅时。
商如舟在一旁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田嫂,听说喝醉的人不管喝什么都是咸的,有这回事吗?”
田嫂:“?”
田嫂疑惑地侧头看向商如舟。
商如舟的眼神依旧很淡,看不出丝毫的情绪,甚至说话的语气也随意,仿佛只是不经意的一问。
田嫂虽说从没听说过商如舟说的这回事,但还是点点头:“好像确实是这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