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如舟居然还在睡觉,还没醒。
她怕是自己在做梦,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不是做梦。
这还是和商如舟结婚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睡醒之后还可以看见他。
太值得纪念了。
她就这样看着商如舟好一会,才眨了眨眼。
终究没忍住,抬手,用指腹很轻地蹭了蹭商如舟的脸。
他的脸很软,很舒服。
食指的指腹顺着他的下颔线往下,最后停在了他的唇旁边。
“商如舟。”她小声地叫他的名字。
没有回应,他还没醒。
于是她小心地用指腹碰了碰他的唇。
好软。
沈溪盈吞了口唾沫,好想亲。
亲起来肯定很舒服。
反正他还没醒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。
想着,她收回手,在心里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,准备弯腰亲他的时候。
商如舟睁眼了。
沈溪盈被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。
她稳住身形,心虚地看着商如舟,笑着说:“早啊。”
商如舟没应她,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或许是因为刚刚醒,他的目光有些晦涩难辨,比平时多了几抹深色。
沈溪盈被他看的心里发毛,心脏在胸腔跳个不停,连手心都有了一层薄汗。
她僵硬地弯了弯唇,用自认为格外自然的语气问:“商如舟,你干嘛一直看着我?”
她问完了这个问题之后,商如舟才像回过神来一般,终于收回目光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开口说,声音有些哑和涩。
说完之后他便起身,进了卫生间。
沈溪盈看他下了床才松了口气,幸好她没亲上去。
要是亲上去被他抓包了,沈溪盈会想撞墙的。
深吸了几口气,压下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,她才垂头,看着自己的指腹。
然后,用指腹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须臾,她弯了弯眉,笑了出来。
她们的脸一样软。
简直天生一对。
-
沈溪盈不急不慢地将自己收拾好了之后才走下楼,商如舟已经吃完早餐走了。
等她下楼,佣人才将早餐端在桌子上。
沈溪盈吃完早餐之后便去了厨房。
田嫂见她来了,走到她身边,指了指一旁放着的鸡:“**,是这样的鸡吗?”
沈溪盈点点头:“是这样,你们把它的毛拔了就好,剩下的等我中午回来弄。”
“好的。”田嫂应声。
交代完之后,沈溪盈才让司机将她送去福盈。
进了办公室,处理了两份文件。
办公室的门就响了。
沈溪盈将钢笔放下,“进来。”
鹿汀微抱着文件走进来,“这是徐小姐让我给你的。”说着,将文件递给沈溪盈。
沈溪盈接过,低头看了一眼,皱了皱眉:“说给她三天时间,结果这么快就给我。”
“这设计的什么玩意。”沈溪盈语气不悦,“把福盈当厕所吗?什么屎都往里面拉。”
说完,她将文件合上,放在了桌上。
“文件还回去,把我的原话说给她听。”沈溪盈说。
鹿汀微点点头,接过文件,走出了办公室。
过了一会,她就听到有人在拍办公室的门。
还有吵闹声。
“沈溪盈,你什么意思?你不想帮就别帮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。你给我出来……”
“徐小姐,您不能直接进去。”
“你让开,别拦我。沈溪盈,你要么让我进去,要么你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真吵。
沈溪盈看着桌子上的文件,站起身,将办公室的门打开。
徐念虞本来在拍门,门忽然打开她整个人身子往前倾了几步。
缓了一会,才站住身形。
她手里拿着文件,用手拍了拍文件夹,眼眶有些红:“沈溪盈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你不想帮我的忙你明明可以直接摆明态度,你为什么要闹这一出来羞辱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