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延却被她撩拨得再也忍不住,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直接压着她吻了过去。
一时之间,殿内只有一片亲吻的水啧声音。
陆延抱着敬怀妤倒在床上时,忽地按着她的腰说了句:“叫朕宗器哥哥。”
“什么?”敬怀妤被他亲得浑身发热,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宗器,朕的字。”陆延抿直了唇,清冽低沉的嗓音,颇为郑重地又解释了一句。
敬怀妤这才回神。
她立即就又笑了,勾着他的脖子直起上身,香甜的红唇凑到他耳边,声音酥软地道:“宗器哥哥,要我……”
只短短几个字,就叫陆延眼神一沉,准备发了狠地折腾她。
然而这时候,忽地一道宫女的声音进来。
“皇上不好了!大皇子病了!贵妃娘娘派人来请您过去!”
陆延的动作硬生生被打断。
这宫女是径直进了殿内说的,陆延连忙拉起一旁的锦被,盖在他和敬怀妤的身上。
刚刚透着深沉欲念的眼神,瞬间化为冷戾的刀,狠狠刮向闯进来的宫女。
“出去!”
他声音冷得像是在冰雪里浸泡过。
敬怀妤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扭头一看,便看见是**进来了。
她皱了皱眉,想到什么,没说话,只看着陆延。
**则是愣在原地,像是傻了一般,盯着陆延一动不动。
陆延见她这样,脸色顿时变得更为难看,当即怒道:“王诺生!给朕滚进来!”
外头王诺生听到声音,和郁葵一道慌慌张张进来。
一见到殿内的情形,两个人脸色都是变了。
“唉哟!你这宫女怎的这般不懂规矩?竟趁着咱家和永寿宫的人说话,自己不打一声招呼地进来打扰皇上和娘娘休息?”
王诺生说着,便是一脚狠狠踹在**的膝弯。
**身子一个不稳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!
“皇上饶命呀!奴婢不是故意的!奴婢只是一听到永寿宫的慧云姐姐说,大皇子病了,贵妃娘娘很着急,这才一时心急,赶紧进来禀告给皇上的!”
她一跪下,就立即哭着说道。
一边说,还一边故意抬起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娇美脸庞,楚楚可怜地望着陆延。
那眼中的勾引之意,陆延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面色顿时又沉了几分。
“出去!”陆延神色冷峻地道。
**还跪在那里不肯动。
王诺生直接强行将她拖了出去。
郁葵有些担忧地看一眼敬怀妤,随后便神色凶狠地瞪着**,也跟着退了出去。
殿内这才又安静下来。
敬怀妤被闷得快要透不过气来,这会儿就双手把陆延连同身上的锦被一并给退开:“既然大皇子病了,那皇上快过去吧,想必贵妃都等得心急如焚,恨不得亲自过来把皇上从嫔妾的床上给抓过去呢。”
她这话说得多少有点拈酸带醋的。
陆延桃花眼中犹**几分欲念,闻言便微挑了挑眉,一手勾起她的下颌,地睨着她:“不想朕过去?”
“嫔妾才没有呢。”
敬怀妤实话实说。
虽然做这种事正上头的时候被打断,是有点难受,不过一想到狗皇帝必定比她难受十倍,她就心情颇好。
说着就又推开陆延的手,娇声道:“嫔妾伺候皇上穿衣。”
陆延没再说什么,知道贵妃那里自己必须过去,便只得起身由着她伺候。
然而很快,两个人都发现了问题。
以往敬怀妤侍寝,都是完事以后要么她睡着了,要么陆延上早朝去了,要么环境昏暗。
她居然一次也没有伺候过陆延。
而对于这古代男子的衣物,这看起来颇为复杂的玉带等物,她着实搞不明白。
半晌,她搞得满头大汗,最终决定放弃。
敬怀妤干脆有些委屈地撇撇小嘴,无辜地望着他,眨了眨眼睛:“皇上,嫔妾不会,嫔妾从来没伺候过男人穿戴这些东西。”
她这么一说,陆延想起之前两个人玩的角色扮演,莫名脸黑了一下。
想起敬怀妤在宫外时,那些世家勋贵之后,一个个为了她要死要活的。
这会儿,他心里就不免有些怀疑。
“皇上干嘛这么看着嫔妾?”
敬怀妤见他眼神不对,想到什么,顿时没好气地道,“皇上可不能因为那床上的情话怀疑嫔妾!
“嫔妾那都是玩笑话!”
“玩笑话?”陆延却抠字眼似的,抓住她这几个字,脸上一黑,又要发作的样子。
“皇上!您欺负嫔妾!您明知道嫔妾虽然说的是玩笑话,可嫔妾的夫君,不就是皇上您吗?嫔妾也是真心爱着皇上的呀!”
敬怀妤一面解释,一面甜言蜜语随手拈来。
陆延看她一眼,冷哼了一声,倒是没再说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