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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晴霜提前一刻钟到的，还在门口就听到两女生嘀咕。

“周学长过来等沈橙的？”

“很明显啊，昨天又不是没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。”

“诶，你晓不晓宋学姐对周学长——”

后半句戛然而止，只因视野她们看到话题人。

宋晴霜往室内探了眼，休息处那，周慕苏整个上半身陷在沙发里，衣袖卷起，领口解开两粒扣子，他眼眸半垂，持着手机的长指微动，不知道是发信息还是干嘛。

纵然被冷淡对待数次，依旧扛不住对这张脸的**，拿了瓶水自然走过去，“怎么过来了。”

门口两个女生对视一眼，然后小小声：“有没有发现学姐穿衣风格变了？”

隔了稍许，恍然地哦了声，“变**了对吧？”

“对对对，小白裙运动鞋，怎么那么眼熟呢。”

对视一眼,齐齐用口型说了个人名。

两个字。

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休息处，周学长好像多看了她两眼诶。

周慕苏眉心拢出一道刻痕，目光从来人身上掠过，“有事？”

“非得有事才能跟你说话?”

宋晴霜把水放他附近，捋裙在旁边坐下，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
隔了两秒，他说：“陪沈橙。”

意料之中的答案，可还是觉得挺难受，盯着这张过分的俊脸问：“你就没想过沈橙是因为钱跟你在一起？”

“钱？”

周慕苏笑了，这抹笑在宋晴霜看来掺着无意义的讥诮。

旋即，听到他为爱深陷道：“那我也愿意。

“……”

决定再豁出去一次，反正脸也已经丢了那么多次了。

“周慕苏，如果——”

只是刚起了个开头被无情打断，“没有如果。”

周慕苏瞥来一眼，散漫的音色如二月夜风，薄凉，“趁早别开口，不然只会伤了脸面。”

指尖一抬，“坐那边去。”

冷冽的嗓音砸在耳边，宋晴霜自尊碎了一地，前一句话伤人，后面这几个字简直是侮辱人！

眼眶都熏红了，“周慕苏，你太过分了！不就喜欢你，用得着这么对我？”

他没理她。

宋晴霜也不知道跟谁较劲，僵在那非要等一句回应。

半刻过去，他终于给了点反应，“我怎么对你了？是谈了还是睡了？”

偏偏都没有。

周慕苏这个人就像冬天的太阳，只不过照在她身上的时候是隔着厚厚的玻璃，只有明亮，没有温暖。

有点想哭。

呼了口气，忍住。

她掐着裙身，指尖用力到泛，“周慕苏，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你主动说话。”

周慕苏冷淡地点了下头，“最好如此。”

视线重新回到手机里，橙子五分钟前说到，这都过去七八分钟了，他拨通语音电话。

下一秒，更为清晰的铃声在门口响起。

他晃一扭头，视野里，一个长得格外好看的女孩正歪着脑袋对他笑。

嗯，笑得有点假…

宋晴霜极快收拾好心情，目光触及到沈橙有几分不自然，她今天还是小白裙，脚下的鞋子也是昨天那双，只不过上身换了件灰色卫衣。

心机蹭来的周慕苏那两眼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一个笑话。

面无表情挪开，移步会议桌。

沈橙特意找了个左右都有人的位置坐下。

***，一不盯着就招花。

周慕苏坐到对面，小姑娘不理他，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
划开与她的聊天框，刚刚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。

信息如约在沈橙的手机响了下，没打算看，瞟到***点了点屏幕，示意她看信息。

她一个反手把手机倒扣。

周慕苏：“……”

宋晴霜收回余光，强压难过进入会议，“今年是瑜大70周年，比往年要隆重多，学校想邀请海城比较有影响力的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