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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那治疗金属可治疗不到那么里面。”

涂离慢慢恢复了听觉。

苏总医?是苏酒酒?

她会这么好心,给他祛除浊息?

随着这些人的每一句话,他都感觉到一阵剧疼,发出凄惨的狐狸悲鸣。

这人是想,将他悄**地做了是吧?

涂离想挣扎,逃离苏酒酒的刀。

哥,阿宴救救小离…

这个恶毒雌性肯定不会放过我的。

他自以为的奋力挣扎,其实只是胸口微微起伏更大了一些。

“你们看,小狐狸状态好转了。”

涂离真的有种,巴掌抬不起来的无力感。

他哪里像是有好转,痛死狐狸了。

忽然,他像是被暖阳给包围了一样。

一股温暖的精神力,从四面八方出现,温柔地洗刷他的骨骼,清除掉生在他血肉里的脏东西。

他的身体,不再疼到打颤,这股暖意舒服到让他彻底陷入昏睡。

苏酒酒给白狐狸做完祛除浊息的手术,也不过十分钟。

过程完美。

没有出现大出血,以及遗漏的情况。

就连奄奄一息的白狐狸,也恢复了正常的呼吸。

“涂离活下来了。”

众人目光皆是后怕,刚刚他们几乎割开了狐狸全身。

他身上的血都差不多换了一遍了,这样都能活,真的是命大。

他们不知道的是,自始至终吊着涂离小命的,是苏酒酒独有的疗伤精神力。

若是今天出手的,是只有净化能力的神官,涂离也早死了千八百儿回了。

“这要再不活,我就被他吸干了,十个亿我都觉得亏了。”

苏酒酒说这个话并没有夸张,她之前做的太绝,在涂离的胸口和四肢都扩散了。

就是防止涂离动用钞能力,跑出废土活下来。

救哪有杀来的快。

“苏总医就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”

司洺宴由衷地笑开了颜,“老大和队长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。”

他的朋友不多,涂离算其一,其人本性不坏,就是少爷脾气太暴躁。

可苏酒酒只是含糊的嗯了一声。

准备离开的司洺宴觉得不对劲,他的余光看到,苏酒酒没有跟他一起走,而是在刮…狐狸毛???

司洺宴脚步一停,眉头不禁一跳:

“苏总医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苏酒酒笑容璀璨,“备皮啊。”

司洺宴:…

可刀都开完了,刚刚开刀的地方也都备过皮了,现在又备的什么皮?

苏酒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
白狐狸身上的毛毛都刮掉了,只留下一张脸,和四个狐狸爪子,那白乎乎的狐狸尾巴也只剩下一点毛球。

完全看不出来是只狐狸

倒真是像条被剃光毛的肉团子。

“真别说,我这手艺真不错。是吧司上尉?”

苏酒酒眼眸水光轻涟,语气像是跟朋友在分享,她干了一件特别棒的事情。

这样的苏酒酒没有了白日里的干练,沉稳。

却多了一丝青春的明媚,鲜活的叫人移不开目光。

让司洺宴意识到她也只是一个20岁的年轻人,幼稚的紧。

“司洺宴?”

“嗯?”

司洺宴回过神,昧着良心夸了一句:“刮得很干净。”

瞧着白狐狸惨不忍睹地模样,司洺宴想辩驳,却又看到苏酒酒拿着刀。

他的脑海浮想联翩。

尤其是她在盯着涂离的下半身时,眼神中带着跃跃欲试。

oi,不会这么邪门吧?不能吧?

苏酒酒抿嘴一笑,“司上尉果然有眼光。我正想着,要不要给狐狸做个绝育,这样恢复伤势会更快。”

绝育?能恢复伤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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