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只孤魂野鬼。

我住在河床下不知道多少年了，只记得上次醒来这附近还在打仗。

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了河里，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投胎，就这样在河中游荡。

直到一次意外，我成了个小叫花子。

借着她的身体，我有了家。

1“瘟疫或许要传过来了，已经到隔壁县了。”

“瘟疫么？

传过来再说吧，我们又不住县城里，庄稼就要熟了，我得收了粮食。”

“也是啊，不能先走，要是没什么大事，庄稼又荒了，就不好了，还要过日子的。”

瘟疫？

好熟悉啊，我好像听过，但瘟疫是什么？

为什么要走？

2这天我正在水里游荡，和鱼群一起游。

我喜欢跟在鱼群后面，这是我的消遣方式。

一个小叫花子走了过来，她好像要抓鱼。

喂！

回去，不能再往里走了！

可惜，她听不见。

河水淹没她的腿、胸口...渐渐的，没过了头顶。

她在挣扎，我想帮她，可我碰不到她。

她不动了。

她好像看见我了。

我刚要离开她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。

再睁开眼，我成了她。

我可不怕水，我抓了鱼，一条，一条，又一条。

我坐在岸边，不知道往哪去，我是谁？

她又是谁？

“小花！

你在这儿！

你抓了这么多鱼！

你冷不冷？”

“你真厉害，我只讨到一个馒头。”

一个脏兮兮的男孩说。

小花？

是我吗？

是我吧！

我接过他递给我的馒头，慢慢的啃了起来。

我看着他拿衣服装鱼，也学着他的样子用衣服装鱼。

他拉着我往前走，好久没走路了，有些不舒服，地面好硬。

他拉着我走进破庙，我看着他生火。

“快脱了衣服，烤一烤火，我们可不能生病！”

他脱下他的衣服递给我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

穿上吧，哥哥不怕冷，你抓得鱼够我们几天不饿肚子了。”

“不过下次可不能下水了，出事怎么办？

哥哥只有你了。”

哥哥？

他是哥哥。

我张张嘴，有些不适应。

“瘟疫。”

“你也听见了瘟疫？

等要走的人多了，我们就跟着，我们不能自己走，活不久的。”

“还要晾些吃的带着。”

3“小花，跟上，我们不能落后太远。”

哥哥说。

十几天后，县城聚集了一批人，要往京城走，领头的人说，到了京城，天子脚下，就不会死了。

死么？

我不知道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