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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太医回话:“回皇上的话,富察贵人的确是因为突发时疫,母体受损才动了胎气,以致滑胎的。”

温实初低头思索着,他把过脉后,感觉富察贵人更像是中毒的症状,不像时疫。

因为温实初近来一直在研究治疗时疫的方子,看过许多得时疫的病人,这方面经验比这两位太医多多了。

不过在做了这半年的左院判后,温实初的官场经验也多了许多,这种当面驳同事面子的话,自是不能说出口。

何况这富察贵人也好,华妃也罢,平日都是与嬛妹妹和惠嫔娘娘作对的,他才不会冒险去管她们的事。

华妃:“能查出来到底是我的红枣山药糕,还是这燕窝传染的时疫吗?”

太医:“回娘娘,这时疫无影无形,微臣实在无从查证啊!”

另一位太医说:“不过据医书所说,时疫并不是一经接触就能立刻发病的,往往与病人或病人用过之物接触后二至三日,方会显现症状。想必这燕窝是没***的。”

华妃有些慌:“不是说时疫都会发热吗?这富察贵人也没有发热啊!”

如懿:“华妃你莫要再狡辩了,如今太医已经证实富察贵人是得了时疫,还是两日前接触的病人所用之物,你们宫里正是两日前发现的时疫,你那日还给富察贵人送过点心,如此事实明白,何况你平日嫉妒成性,时常折辱富察贵人,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见皇后半天说不到重点,一直装乖看热闹的眉庄参与进来。

眉庄:“温院判,请问得时疫一定会发烧吗?富察贵人果真是得了时疫吗?”

温实初抬眼看到了惠嫔娘**眼神,一下子领会了眉庄的意思。

温实初:“据微臣多日来的观察记录,的确大多数人都会发热,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不发热,或者只是低热一小会儿。得时疫之人的症状也有所不同,有的人上吐下泻,有的人会咳嗽呕血,也有人并无明显症状,只是高热不退就衰竭而亡… …所以,结合富察小主的脉象看,的确是得了时疫。”

见温实初如此自信,本就对温实初医术很放心的皇上,此刻是确信了富察贵人是得了时疫,但是否是华妃所为,还有待查证,毕竟证据不足。

华妃脸上红温:“即便她是得了时疫,也不能证明一定是我害的啊!”

曹贵人虽然一时也看不出这件事的始末,却也相信华妃不会做这样的事,在华妃手下多年,华妃的确不曾主动谋害过龙胎。

曹贵人心下想着,如今年羹尧势头正盛,年家一天不**华妃也就安全一天。

何况今日如此蹊跷,想必皇上早晚也能查明真相,即使查不清,也不会真的怪到华妃头上,不如自己在华妃面前卖个乖,

曹贵人跪在华妃身边:“皇上,这事绝对不是华妃娘娘做的,如果娘娘想要谋害富察贵人,怎么会愚蠢到让贴身婢女颂芝去送糕点呢?那做坏事之人,一定会将自己撇得越干净越好,否则随便一查便知。”

此时,齐妃在椅子中向下缩了半寸,眼神不自觉的躲闪了一下。

曹贵人:“皇上您一定是因富察贵人小产一事痛心,情切而心乱。一时间认定富察贵人就是被人所害。不过,静心想想,这时疫正在宫中盛行,正像太医所说,时疫无影无形,任何人都有可能得上时疫,并不一定是他人所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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