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就是靠这副楚楚可怜的嘴脸把全家拿捏得死死的,让原主倍受折磨。
可惜我不是原主,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
怎么才能死得更利索一点。
母亲的嘴唇动了动,目光飘向我这边。
我知道她大概想安慰白芷两句,但最终那目光在我脸上停了片刻,又默默收回去了。
也是,这段时间我**、绝食、捐器官、喝农药,一套连招下来,大概已经把她弄得心里发毛了。
客厅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最终是父亲先开口。
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轻轻放在茶几上,语气平淡的说:
"城西有套公寓,你既然害怕,可以搬过去住。"
白芷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爸爸,慌忙抹掉眼泪,语速急促起来:
"我舍不得离开这个家。爸,我会努力的,我会慢慢让妹妹接纳我,只求......只求妹妹不要再害我就好了。"
我面无表情地回望她。
我真没空害她,我忙着害自己呢。
父母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但看我没有反驳,最终还是在多年相处的情分驱使下默认她留下。
随着爸妈一前一后上楼回房,客厅里只剩我和白芷。
我绕过她往楼梯方向走,刚转过拐角,她生手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臂。
"站住。"
我回头,正好看见她脸上的柔弱层层褪去,露出阴狠的模样:
"你别得意太早。大哥这几天就能完成境外并购案回来。他最疼我,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。"
白景衡,白家大哥,传说中手段凌厉、对假千金百依百顺的人。
他要回来的话......这不就是我苦等的机会吗?
我心里涌起一股压都压不住的狂喜,立即对白芷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"好啊,那你一定要多多在大哥面前说我坏话哦,越狠越好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