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寺庙回来,手下的人将一切办的妥妥当当。
滕向明见了,直夸我懂事。
“恨竹,之前是我错怪你了,还以为你不识大体,没想到这么懂事。”
老**见状,看我的眼神也缓和了几分。
“恨竹啊,以后跟**妹可要好好相处,新烟是个好姑娘,初来乍到,你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不能欺负了她。”
好姑娘能在没成亲之前住在别的男人府中?
我忍住心中的恶心上前。
“既然你们都很满意,咱们就谈谈和离的事情吧。”
“和离?”
滕向明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你彻夜不归,莫不是做了对不起为夫的事?!”
“若真如此,便只能休妻了。”
桑新烟一脸幸灾乐祸,她忽然上前,拉起我的衣袖。
“姐姐,明哥哥可还没碰你呢,这守宫砂哪去了?”
滕向明目眦欲裂,恨不得将我瞪个窟窿:“**!
你去哪里鬼混了?
那个奸夫是谁?!”
老**也炸了,“我儿子对你这么好,你还不知足,竟然出去**人!
你这种女人,怎么配做我的儿媳妇?
来人,将她赶出去!”
“慢着!”
我轻轻摆手,“你们将军府,如今用的可都是我的嫁妆,休妻也可以,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!”
休不休妻,对我来说都不重要。
反正宋越彬说了,他会将我名正言顺地娶回去。
和离除了好听点儿,也没什么意思。
“**!
你既嫁给了我,那你的东西就是我的!
现在你犯了错误,还想拿东西走人?
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滕向明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我冷嗤:“你的意思是,要将我的嫁妆扣下?
堂堂将军府,竟做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,说出去,也不怕被人笑话?”
“姐姐,要不是你水性杨花,做了伤害明哥哥的事,明哥哥又怎么会这么心狠呢?
不过是给姐姐一个小小的惩戒罢了,没将这件事捅出去让姐姐身败名裂,已经是仁慈了。”
滕向明闻言,重新挺直了腰杆儿。
“是啊,原本就是你这个**不知廉耻,我们向明没有将你沉塘就不错了,还想拿走我们家东西,真当我死了?”
老**发话,三人开始恬不知耻地说着。
一副要将我嫁妆霸占的架势。
“是啊,我为了今天能够公平公正,特意请来了族老,以及三皇子作为公证。
请诸位,将方才的话,再说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