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领着她邀请来的朋友说说笑笑地走进来,陆予珩跟在最后面。
一看到陆予珩,苏慕珩便飞奔扑到陆予珩怀里,抱着他的腿撒娇道:“爸爸,抱抱!”
陆予珩被苏慕珩突然的反应搞得一愣,尴尬地朝我笑笑: “你这小姑娘真的是,爸爸怎么可以乱喊呢?
不然你爸爸会难过的。
你爸爸在那边呢。”
说罢,手朝我方向指过来。
苏念见状赶紧拉过孩子,故作生气教训道:“你怎么可以把爸爸认错呢?
下次记住不要再喊错了!”
眼神时不时瞥向我,观察我的反应。
我冷冷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没有一点波澜。
在场的人也不只有陆予珩一个男的,为什么偏偏对着他喊爸爸。
四岁的小孩子能懂些什么,当然是大人叫她怎么喊她就怎么喊了。
空气瞬间凝滞,场面一度有些尴尬。
苏念赶忙转移话题,让我招待客人以缓解这个尴尬场面。
但面对她的命令,我坐在沙发上连窝都没挪一下。
她看见我来,优雅地放下球杆,推了推墨镜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我强压下内心的不安,缓步走向她。
并肩站在打位上,我们一时无言。
最终,我打破沉默:“看来你还保持着工作之余来这里放松的习惯。”
宋竹漪没有接话,而是递给我一支球杆,锐利的目光直视我的眼睛:“周傅笙,这么多年不联系,突然约我出来,恐怕不只是叙旧这么简单吧?”
接过球杆,我摆好姿势挥出一杆。
球飞出一道漂亮的弧线,落点不错。
这熟悉的感觉稍稍平复了我的情绪。
“没错,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陆予珩。”
我简明扼要地陈述了我的处境和调查的原因。
宋竹漪靠在球车上,全神贯注地倾听,不时点头。
待我说完,她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我可以帮你,但你知道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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