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她们身边的人全换了，分配了一批心腹，吩咐下去好好照料。

有一天晚上，难得的，周圣竟然翻了我的牌子。

他那白切鸡般的身子依偎在我身上，叹了口气：“圩儿啊，朕怎么觉得自从你入宫，朕的运气就变好了。”

……

我谄媚地说道：“皇上洪福齐天，臣妾不过是沾了您的光。”

他捏了捏我身上的软肉，哼了一声：“好好说话。”

我选择闭嘴。

他又*叹道：“有个像你这样的，也挺好的。”

呵呵，周圣不知道，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
差不多四个月了，德妃的脉象可以瞒过太医，但肚子迟迟不见动静，可就难以掩饰了。

无论如何，她都要动手了。

我不得不未雨绸缪，提前将福贵人陈月儿安排送去白龙寺同太后一道祈福。

十一月的一天，德妃又照常来到我的宫中。

这次她终于不再伪装。

喝了一口点心，便开始与我闲聊家常。

“德妃，我真是羡慕你，出生在国公府，生来就比我高贵。

你以为我不知道太后让你进宫的用意吗？

不过是嫌弃我是罪臣之女。”

“可那又如何？

她这个老不死的还不是躲到了宫外去。”

“等她回来，这宫里就变天了。”

最后一句我倒是认同。

宫里确实要变天了。

接着，德妃突然开始大笑，笑声中夹杂着几分癫狂与绝望。

“如果我滑了胎，皇上一定会心疼我，而对于你这个罪魁祸首，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处置呢？”

她说这话时，裙摆下涓涓的血液正缓缓流淌，竟有几分凄美的意味。

我叹了一口气，道：“你若是不残害皇嗣，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
但你赶尽杀绝，也把自己的路走绝了。”

“你多年未孕，养育大皇子本是你的首选，可你却是怎么做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