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炙热,充斥男性磅礴的荷尔蒙气息。
桑瑾更觉得危险,耳根烧得发烫,慌忙收回手,“你放开我,听没听见?”
凌桀低头,目光咄咄地逼视。
“桑瑾,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和黄振撇清关系,不然我下令终止何主任担任你父亲的主治医生。”
“你不可以那么做。”
桑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凌桀无所谓的耸肩,“我是凌桀,当然能那么做。”
桑瑾清楚父亲病情的凶险性,那可是肾竭衰晚期,换肾手术的难度不言而喻。
并且也知道凌桀被众星捧月惯了,养成说一不二的性子,容不得别人忤逆。
她不敢赌拿父亲的命做赌注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凌桀满意地抽出手,轻揉桑瑾的头顶,“你真乖。”
桑瑾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宠溺感,只觉得满满的玩弄之意。
他当她是玩物!
凌桀往后退,重新坐回会诊椅。
他神情凛然地拿起桑瑾父亲最新的检查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