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希望再看到她为了我和顾长於拼命。然后停了药,躺在床上等死。死没等来。先等来了顾长於。他在我意识弥留之际,强硬地掰开我的嘴。往我嘴里强灌苦涩的汤药。沈停!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!药汁把我呛醒。咳咳……你好吵……他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慌张: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?绿云呢?你把绿云送到哪去了?你怎么舍得把她送走?我勉强睁眼,出气多进气少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春季书香》回复书号【3875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