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是那么急促。
夜晚,我刚打算睡下,门突然被人扣响。
我披上衣服下地打开门,是常越。
他一身披麻戴孝,似乎脸颊颇红,瞧这架势像是饮了酒。
我扶他进来,将他搀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他苦笑着摇头,又摆了摆手:“没事。”
喝这么多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他叹了口气,自顾自的说着:“我本来以为我对这个老头子没有任何感情,谁知道,心里还是会不舒服。”
我刚想安慰他,毕竟血浓于水。
下一刻他却摘下了眼睛上的白布。
一双眼睛清澈明亮,他对我说:“好使了。”
我“哇”了一声:“你眼睛好使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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