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“啊——!霍砚霆你放开我!救命啊!”沈念柔杀猪般地尖叫挣扎。
“救命?栖雪当年向我求救的时候,你有放过她吗?!”
霍砚霆状若癫狂,嘴角全是他自己吐出的血沫,他随手抄起旁边一根沉重的纯铜隔离立柱,高高举过头顶,带着满腔的恨意与悔痛,对准沈念柔那双完好无损的腿,狠狠砸了下去!
“咔嚓——!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整个二楼!
“啊——!!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!”
沈念柔痛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,在血泊里疯狂抽搐翻滚。
霍砚霆却根本停不下来,紧接着又是第二棍、第三棍,每一棍都用尽了全身力气,生生将沈念柔的双腿膝盖与脚踝砸成了血肉模糊的烂泥!
“你不是喜欢装瘫痪吗?!你不是用钢钉钉穿了栖雪的脚吗?!”
霍砚霆嘶吼着,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,“我让你装!我让你这辈子都像条烂虫一样在地上爬!!”
就在这时,二楼另一侧的沈明川也疯了一样冲了过来。
这位平时最注重体面与洁净的外科主任,此刻白衬衫上全是酒水和血污。他一把推开霍砚霆,双膝跪在沈念柔身上,双手死死掐住沈念柔的脖子,从口袋里拔出那支金属钢笔,对准沈念柔胳膊上的血管就疯了一样扎下去!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鲜血飙了沈明川一脸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,边扎边哭嚎:
“还给我!把栖雪的1600毫升血还给我!!”
“我是医生……我是她亲哥哥啊!你让我亲手抽干了我亲妹妹的血,你把她的命还给我——!!”
沈念柔被掐得翻起了白眼,双腿俱断、满身血洞的剧痛让她彻底陷入了疯狂。
她非但没有求饶,反而一口咬破舌尖,喷了沈明川满脸血沫,发出破风箱般凄厉刺耳的狂笑:
“哈哈哈……咳咳……沈明川!霍砚霆!你们现在在这儿装什么情深义重?!”
“当年是我拿刀逼着你们去害沈栖雪的吗?!”
她死死瞪着面前这两个崩溃的男人,字字诛心:
“霍砚霆!当年在雪山上,沈栖雪左耳流着血背了你整整十公里,你醒来连问都没问她一句,就信了我的鬼话!她耳聋听不见,是你当着全俱乐部的面骂她**、拿冰鞋砸她的头!平安夜那天,也是你亲手夺走她的助听器,把她推进冷库锁上铁链的!”
“还有你沈明川!沈栖雪外婆死在ICU的那天晚上,是谁拔了老**的氧气管腾床位给我的宠物狗做手术?!是你!抽血的时候她哭着求你,是你骂她贱命一条抽不死!”
“你们一个个全都是冷血无情的**!是我杀了她吗?不!是你们的偏心、你们的眼瞎、你们亲手把她逼进绝路冻死的!哈哈哈哈,就算我下地狱,沈栖雪在底下最恨的人也是你们!!”
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——!!”
这番话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尖刀,将霍砚霆和沈明川最后一点自我**的退路彻底斩断。
原来他们连把所有罪责推给沈念柔的资格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