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逃离算计,闺蜜带我卷成学霸精修版苏玉曼》是由作者“仲夜生活”创作的火热小说。讲述了:面对家里安排的替嫁算计,我和好姐妹一拍即合,抢下招工指标直奔南方海岛。本以为去海岛要吃苦,谁知退潮后的海滩简直是个天然宝库,龙虾螃蟹满地跑,海鲜大餐吃到爽。白天我在岛上教书,闺蜜在医院做护士,日子过得热气腾腾。更绝的是,岛上还有两位长在审美点上的优质男士,一个是外冷内热的稳重派,一个是才华横溢的工程师。没有狗血套路,只有互相鼓励的挑灯夜读。四年后,老家亲戚还在等看我们吹海风吃苦的笑话。结果呢?我们双双考入顶尖学府,带着各自优秀的伴侣风光返乡,直接闪瞎那些极品亲戚的眼!搞事业、吃美食、谈恋爱,这趟海岛之行简直赢麻了。
《逃离算计,闺蜜带我卷成学霸精修版苏玉曼》精彩片段
黑板上的黄泥水顺着粉笔字往下淌,“滴答”落在坑洼不平的***。
教室里乱成了一锅粥。十几个晒得黑不溜秋的半大小子正拍着课桌起哄。
骑在残破房梁上的那个,光着脚丫子,穿着件漏风的旧海魂衫,正是五年级的刺头王——林浩。他手里还捏着一块带草根的泥巴,跃跃欲试地瞄准讲台。
苏玉曼没说话,把手里的备课本往讲桌上一扔。
“啪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最前排的课桌晃了晃。
“吵够了没?”
苏玉曼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。
林浩跨坐在梁上,往下吐了根草棍,满脸的不服气。
“老师,咱们岛上不兴念书。认字又填不饱肚子,不如去海边抓青蟹来得实在!上个城里来的老师,让我们背那什么唐诗,有个屁用!”
“就是!背书不如挖红薯!”底下几个泥猴子跟着拍桌子附和。
苏玉曼挑起眉毛,指尖在讲桌上敲了两下。
她原本打算按部就班上课,现在看来,对付这帮野小子,得换个路子。
“行啊,认字填不饱肚子,抓青蟹能。”
苏玉曼嘴角一勾,“那咱们今天不上课,去红树林。”
林浩差点从梁上栽下来。他赶紧抱住木头,瞪大眼睛看着底下的女老师。
“你说真的?不骗人?”
“我
苏玉曼说话算话。不过,既然去了海边,咱们就比比。”
苏玉曼从讲台后走出来,直视着林浩,“要是我抓的海货比你们多,比你们大,以后你们就得乖乖坐这儿给我背课文。敢不敢赌?”
“赌就赌!这海滩是我林浩的后花园,还能输给你个城里来的娇气包?”林浩像猴子一样从梁上滑下来,带头冲出教室。
红树林那边,退潮后的烂泥滩冒着股浓重的咸腥味。
一望无际的滩涂在烈日下泛着光,成群的招潮蟹举着红色的大螯跑来跑去。
林浩领着一帮小弟,人手一个破竹编篓子,熟门熟路地在泥地里翻找。没多会儿,就捡了小半篓子的猫眼螺和小毛蟹。
苏玉曼却没急着下场。
她在岸边的废品堆里扒拉半天,找出半截生锈的铁丝,拿石头把一头砸了个倒刺弯钩。
她卷起的确良衬衫的袖子,踩着底子发黄的帆布鞋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泥滩深处走。
“浩哥,你瞧新老师那架势,拿根破铁丝能抓啥?”一个小弟凑过来嘀咕。
“嗐,估计连蟹洞都认不全。一会儿看她空手回去怎么哭。”林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巴,满不在乎。
苏玉曼的视线在泥滩上快速扫过。
她停在一个扁平的洞口前。洞边有一堆新鲜的泥沙,沙面上留着清晰的尖锐爪印,洞里还往外冒着细小的浑浊水泡。
有货,还是个大家伙。
她半蹲下身,把铁丝钩探进洞里,顺着通道的走向慢慢往里探。
大概探进去半米深,铁丝端头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她手腕轻轻一转,钩子挂住了那个硬物。
底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挣扎,力气大得惊人,铁丝都跟着在手心里晃荡。
“上钩了。”
苏玉曼低笑一声。
她没硬拉,而是绷住劲儿,跟底下的东西来回拉扯。等感觉下面那东西的劲儿松了些,她猛地往后一拽。
“噗叽”一声,黑泥翻飞。
一只足有脸盆大的巨型青蟹被硬生生拖出了洞!
那青蟹背甲发青,两只大钳子粗得像棒槌,在半空中愤怒地挥舞着,带起一阵泥浆。
不远处的林浩傻眼了,手里的竹篓子“啪嗒”掉在泥地里,跑出来的螺都顾不上捡。
“老天爷哎!这么大的膏蟹,我阿公都得碰运气才能抓到!”
十几个泥猴子全围了过来,盯着那只大青蟹猛咽口水。
苏玉曼利落地用铁丝把蟹钳一绑,随手拎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怎么样,服不服?”
林浩脸憋得通红,憋了半天,服气地低下头:“苏老师,你这手艺绝了。我林浩说话算话,以后上课绝对不捣乱!”
“光不捣乱不行。”
苏玉曼拎着蟹往回走,“今天这蟹,拿回食堂加餐。规矩我立这儿了,以后谁课文背得好,谁吃大钳子!”
中午,海岛小学的露天食堂飘满肉香。
打饭的牛大姐拿着大铁勺,笑得合不拢嘴。那只大青蟹被她剁成块,和着萝卜一起炖了。没舍得放猪油,但那股子新鲜劲儿也顺着风飘出老远。
老马校长端着掉瓷的茶缸路过,看着端端正正在操场上排队背拼音的孩子们,眼眶都红了。
几十年了,这帮泥猴子就没这么听话过。
“老师,我背完了!‘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’!”林浩扯着嗓子吼得比谁都大声。
“行,赏你一块带肉的蟹腿。”
苏玉曼坐在树荫下,敲了敲铁饭盒,嘴角挂着胜利的笑。
这群孩子,算是彻底拿下。
就在她在这边大获全胜的时候,几里地外的驻军卫生所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卫生所里的空气飘着刺鼻的来苏水味。顶上的老式吊扇“呼啦呼啦”地转着,却吹不散屋里的闷热。
姜乔站在配药台前,身上穿着件略显宽大的白大褂。
她面前的桌子上,乱七八糟地堆着十几把沾着血污的止血钳和手术剪。旁边还有两大盆泡在冷水里的脏纱布,血水已经发黑发臭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旁边,手里端着个印着“*****”的茶缸。
这人是卫生所的主治西医,宋大夫。
宋大夫吹了吹茶缸里的浮沫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姜护士,咱们卫生所规矩严。你新来的,得先从打杂做起。”他拿眼角扫了
姜乔一眼,“今天下班前,把这些器械全刷干净,纱布洗出来高温消毒。要是洗不干净,明天就别上岗了。”
姜乔捏紧了手里的医用棉签,木杆在指尖发出细微的断裂声。
这哪里是打杂,这摆明了是下马威!
她抬起头,视线直逼宋大夫那张透着高傲的脸。
“宋大夫,我被分配来是当护士干医疗工作的,不是来当洗衣工的。”
姜乔语速极快,“这么多带血的纱布,按规定应该由后勤杂工初步清理。你全扔给我,是想让我这双手长满冻疮,连针都拿不稳吗?”
宋大夫把茶缸往桌上重重一磕,水溅出来几滴。
“怎么?城里来的娇小姐干不了粗活?干不了就早点滚蛋!中医世家?哼,封建糟粕罢了,这里是部队卫生所,不是你家那破医馆!”
姜乔冷笑一声,手摸向衣领下藏着的银针包。
就在这时,大门突然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。
几个浑身是泥的渔民抬着一个破旧的木板担架冲了进来,泥水在地上踩出好几个脏脚印。
“大夫!救命啊!海王星被石头鱼扎了,快不行了!”
担架上的男人浑身抽搐,嘴里吐着白沫。他的右小腿肿得像个紫色的发面馒头,上面还有两个往外渗着黑血的血窟窿。
宋大夫探头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煞白,连连后退了两步。
“剧毒石头鱼?这……这没法治!这里没有特效血清,赶紧找船送县城医院!”
“放屁!送到县城人早凉了!”
姜乔一把推开碍事的宋大夫,顺手扯出明晃晃的银针包。
“去,拿酒精灯!我今天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你高攀不起的封建糟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