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骗谁也不能骗清禾啊。”
她说得坦荡。
姐姐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“小屿,够了。”
我一把抢过她肩上的包。
姐姐脸色彻底变了:“还给我。”
“不给,你今天哪儿都不能去!”
我转身就往楼里跑。
我冲进家门反锁,把包内***藏起,又抄起剪刀对准她的舞鞋。
姐姐追进来时,刀刃已经扎进鞋面。
她猛地停住。
“别......”
我闭上眼,用力剪了下去。
刺啦一声。
姐姐站在门口,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沈屿。”她声音很轻。
“你知道我为了这次终选,准备了多久吗?”
我当然知道。
她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练基本功,脚趾磨出血,就用创可贴缠住继续跳。
可我宁愿她恨我。
“我只知道你不能去。”
姐姐盯了我很久。
最后,她弯腰捡起那只被剪坏的舞鞋。
“好。”
她眼里全是失望。
“我不去了。”
林曼追到门外沉默片刻,隔着门说:
“清禾,我在客运站等你到十一点。”
直到声音消失,我才靠着墙滑坐在地上。"